酸梅貘

保育類動物。
瀕臨絕種。

←小清新(喂)
主食
→葉藍,不拆。
→周江
→莫橙、傘橙

副食品
→周韓
→all韓
→all皓

節操這種東西,基本除了葉藍不拆,是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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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絕一切拆cp安利,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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迴圈(1) 葉藍

*小藍生日快樂

*幹活地獄中我會想辦法在工作間隙想辦法把這個補完的...
*閱讀指南:未來式刑警paro,不要太認真,會把自己繞進去的



00.

青年深吸口氣,距離下次開門僅存5秒。

5...4...3...

他右手緊扣一枚小巧的發信器,緊抿著唇屏氣凝神。

2...1…

在銳利銀光閃過的瞬間,他扣下了鮮紅的按鈕。


01.

「嚇!」青年猛地彈起,揚起鋪天蓋地的塵埃和文件紙之亂,他捂著胸大口喘氣,發昏的腦袋還沈甸甸的,跟windows98開機速率一致,他看到的景物籠罩在偏黑的斑駁血色裡,此刻倒映在視網膜上的世界與雪花台有異曲同工之妙。

原地醒神片刻,他支起渾身痠麻的身體嘗試站起來,跌跌撞撞一陣子後好不容易站直了。

「靠...差點忘記呼吸。」揉著隱隱作痛的心口喃喃自語,他給自己順順氣,表情複雜。

青年視力恢復後的第一件事便是撿起躺在一旁的身分證牌,上面笑得傻呼呼的大頭照與藍河兩字並列著,他看也不看,靈巧十指翻飛,解開別針再別上只花了三秒。

漫天塵埃與霉味正在針對嗅覺進行重點攻擊,沒口罩的當下他直接放棄治療,輕淺呼吸著適應。

「可惡。糟透了。」抱怨兩句,藍河確認身上的裝備,一支原子筆、一枚發信器、一個打火機、一副沒有度數的眼鏡、空白的卡片若干張、一張身份識別證、幾張美金、幾枚硬幣。

全身的基礎裝備只有白大褂與再簡單不過甚至有些薄的襯衫西褲,不具備什麼防禦功能。

藍河揉揉額角,抽疼的太陽穴微微跳動,他選擇忽略這點微不足道的難受。

放眼四周,是一間無人辦公室,幾張推開的座椅彷彿主人只是暫時離開去泡咖啡,地上的文件紙像被人刻意推倒而散落的,還有一大半堆在其中一張辦公桌上。

藍河撿起紙張查看,全是些無關緊要的文件稿,上面有著好幾欄的簽名格,筆跡都相當陳舊了。

頭頂的電燈忽明忽滅,電壓不穩的情況下點燈器也吱吱作響,不穩的光線讓人感到不安,彷彿下一刻就要陷入黑暗。

藍河在辦公室內來回搜索,將所有能打開的抽屜都檢查過,夾層及暗格也沒有放過,但一無所獲。

看來這只是間普通的辦公室。他想。

會這樣判斷,與他從夾層暗格甚至是抽屜深處挖出「我與鄰家姊姊不能說的秘密」脫不了關係。

糾結了一下線索是否藏在桃色氣息裡,在搜出至少一打的量,打開發現碟片沾有不可言說的透明乾漬後他放棄了。

「到底多缺女朋友......」他一邊吐槽一邊將挖出來的東西胡亂塞了回去,這話要是讓他死黨兼同事聽到,很可能會哭鬧著掐住他喊:告白的人從18樓辦公室排到對面大樓1F女廁的傢伙怎麼能懂!

唯一有用的只有門後方的鑰匙公佈欄,上面掛著萬用鑰匙卡及大門鑰匙。

將鑰匙卡收到識別證的塑膠套裡,把玩著大門鑰匙,藍河撿起一支筆,翻過文件的背面就在空白處書寫起來。

他在紙張正中央寫上「我」,並在外面畫上一個圈,持著筆在上頭點了好幾下,他才寫下第二個詞。

「我在這裡...這裡是三樓......」從窗戶外能看到對面的公寓,同樣是三樓的位置只有安全通道的窗口處微微透出逃生燈的光,整層住家像約定好似的,窗簾都拉得嚴絲合縫,就外觀而言,是磁磚部分剝落充滿頹廢感的舊型公寓。

「去那邊看看吧。」

紙筆捲成一塊塞進大褂的口袋裡,藍河取出平光眼鏡戴上,鏡片上有些灰塵和污漬,他又取下捏著衣角擦乾淨了才戴起。

視野多了框架一時讓他有些不適應,閉上眼睛幾秒才重新邁開步伐。

藍河對現在的處境有些頭疼,職業病讓他檢查了身上與附近所有的事物,但他仍不清楚自己如今扮演什麼樣的角色,又背負什麼樣的任務,醒來就渾身痠痛還cosplay成類似研究員的模樣卻對以上設定一無所知,活生生被坑了一把。

「好歹留個信息啊阿筆----」抱怨著遠在天邊的同僚,總之得先去舊公寓看看。作為一名刑警,他靠直覺自救過不少次。

跨越一個中型公園的距離,他抵達破舊公寓。公寓前方的人行道與馬路間擺放一排石膏製的長方形大花盆,裡面種著非洲菊及一些他常見到卻叫不出名字植物,此刻可能是深夜的緣故,路上除了路燈飄渺的光,沒有半個行人。

風吹過耳際,行道樹沙沙地響。

藍河反射性朝後快速的轉身,除了斑駁的公園椅暈開路燈暖暖的光,只有他的影子與樹影潑在柏油路面上搖曳。


3.

公寓大樓雖然破舊卻擁有一台電梯,左側的消防通道上方掛了緊急逃生的燈,但門口卻被雜物擋死失去了功能。

藍河按下上樓鍵,鍵面年久失修,亮起的光若不是周圍暗得過份,憑肉眼幾乎難以捕捉。

喀拉喀啦的齒輪運作聲持續著,藍河在等待期間左右環視,這裡的光只有緊急逃生的紅光與頭上一個規律閃爍著的破舊燈泡,勉強能將四周的景物照出形象。

電梯正斜前方就是樓梯,褪色的扶手蜿蜒而上,落灰堆積在角落無人清理,些許裹在骯髒塑膠袋裡的雜物靠牆而堆,佔據了半個通道,典型舊樓房有的情形。

叮。

凹凸不平的不鏽鋼門板向左右敞開,這台電梯是非常古舊的類型,最多容納四人,但實際面積恐怕光兩個成年男子站在裡面就該嫌擠了。

藍河取出原子筆使了點技巧固定住感應檔不讓門自動闔上,才踏入電梯內檢查。

型號太舊,沒有新電梯恨不得貼滿壁面的禮貌鏡,取而代之的是大樓公告與各種彩色小傳單,有人先用紅色麥克筆在壁面寫了到此一遊,後面各種色筆跟著寫了些粗話與愛情傘。

最詭異的是一排深黑色端正大氣的字,上面寫著「想活命就喊xx」,xx似乎是人名,但有被刻意抹掉的痕跡,只能勉強辨識出第二個字有四撇線條。

這種電梯正上方還留有通風口,藍河身高不矮,伸出手只差一把兒童尺的距離就能碰到。

他接著將1到7樓與開關鍵的鈕都按過一次,每個都能亮,只有下方的對講機沒有反應。

確認沒有其他能觀察的細節,他退出電梯,並取回原子筆。匣門緩緩闔上之際,後面有人大聲喊著等等等等,並一頭撞了上來。「等啊!電梯走了嗎?幫我按著吧!」

藍河側身閃過來人,食指再次點住了向上按鈕,門前緊急煞車的冒失女孩彎下腰來扶著膝蓋大口喘氣。

「謝、謝謝啊!大恩大德感激不盡!這台電梯有夠慢,很難等!可我下課這麼累了實在不想爬樓梯......」她抬頭想瞧是誰,一看頓時雙眼放光。「帥哥,你住哪層的?我沒見過你啊!」

「妳好,我給一個同學送東西來的,剛要離開。」藍河面不改色溫和地睜眼說瞎話。

「喔,是嗎,我還以為...」她略顯失望地走進電梯,按住裡面的開門鈕,戀戀不捨地又看了藍河好幾眼。

眼鏡文青、白大褂、柔軟清爽的短髮、清秀的臉,不是廣義上帥氣的五官,但站姿端正還笑起來好看啊。

「這、這裡有點黑的,藍先生,我今天回來晚了,大家都歇了沒半盞燈,一個人害怕,能不能...能不能陪陪我?」女孩瞅過他的識別證,鼓起勇氣邀約道,睜大的眼睛圓溜溜的。

「是呢,這裡一片黑。」藍河點點頭,鬆開了按著鈕的手指。「女孩子早點回家休息,以後不要再這麼晚歸了,不安全。我會在底下守著,萬一來了怪人會幫妳擋住的。」

女孩嘟起嘴,非常不滿意這樣的回答,又實在拉不下臉要求個陌生人,只好按了自家的樓層,再不高興地狠摁幾下關門鍵。

電梯闔上後向上攀升,到了七樓不再動彈。

藍河在原地盯著儀表板好陣子,寂靜的公寓只剩老電梯微微的運轉低聲迴盪。

背後忽然一陣風掠過,自右側伸出一隻手試圖捂住他的口鼻。

藍河反應極快地掙脫束縛並向後來了記掃堂腿,但對方似乎早就料到他的動作,手腕一轉輕輕鬆鬆將他雙手反剪制在懷裡,兩人臉貼著臉,帶點鬍渣的下巴刺痛了藍河,手腕被使勁捏住,他憋著疼倒吸一口氣,略臭的焦味和打鬥揚起的灰塵爭先恐後地竄進鼻腔內。

「噓----」那人貼在他耳畔,輕輕地噓聲。

「最好不要輕舉妄動,不然我可不能保證不會做點什麼。」

「現在,慢慢地後退。我說停就停。」

藍河評估情勢,繼續掙扎也無法抗衡對方的巧勁,便緩緩鬆下肌肉跟著人倒退。

心跳如擂鼓,安靜與黑暗使聽覺更敏銳,他甚至能感覺到血液在橫衝直撞。

背後的男人呼吸穩重,從對方箝制跟格鬥的技巧來看沒有正面幹贏的可行性,只能等待時機。

二筆哦,你到底給藍哥捅了什麼馬蜂窩,我得來出連背景資料都要靠自己找的任務!

同時在腦子裡播放大聲責難與理性思考的微電影們在男人喊停時全部熄滅,隨著兩人後退著踏出迴廊,眼睛瞄見路燈照進的一抹微光,藍河一瞬間拔尖了神經,縮起身體迴轉撞進男人懷裡,塞在白大褂口袋的原子筆滑進掌中,正抵著男人後心。

藍河止住前傾的身體大口喘氣,渾身肌肉緊繃著,避免一個手滑真的上演上個世代追殺吸血鬼電影裡的經典橋段,只差不是拿銀釘子了。

在輕易反撲後就覺得不對勁,藉由路燈與朦朧的月光,他好好認清了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君----」

「藍先生,晚安啊。」男人打斷了他的低呼,「我姓葉,單名一個修,修身養性的修。住三樓,有房有車,不喝酒不賭博,煙是命根子沒得戒了多擔待點。你給朋友送的東西送錯到我那了,不巧,我扔在了辦公室,跟我去一趟坐坐,把東西還你。」

「......是我帶去的蜂蜜嗎?」

「是美麗的蝴蝶,你們下個月要展覽的樣本。」

藍河弓起發力的背脊緩了緩,轉出的原子筆芯也收了回去。

「小藍,年輕人有熱情是好事,但我這把老骨頭哦,折騰不起啊。」藍河在衝撞後用跪地的膝蓋與腳腕施力抵出兩人間的緩衝距離,為了鎖死襲擊者的退路,他將距離拉到最極限,葉修只要稍微向前偏過頭,就能吻上他的眼。

忽略不明所以的自我介紹,葉修端的是最初合作時用的暗號,彼時兩人還未曾謀面,甚至對對方所知甚少。

為何「君莫笑」要特意化名來與他接觸,是對這次任務沒有絲毫線索的藍河首要疑問之一。

而比起此刻姿勢之尷尬或對完暗號後的心安,他心裡佔比更高的是忿忿。

他貼得離葉修耳廓更近,揪住對方鬆垮的襯衫領,從旁看來是接近耳鬢廝磨與威脅的側影,壓著嗓開口。

「你是什麼時候在那裡的?!」

「一開始就在了。」

「不可能,我檢查過了!」

葉修眨了眨眼睛,「我做到了那就是可能的,是你沒做到而已。」

「.......」藍河深呼吸,再吐氣。「葉先生,我可以揍你嗎?謝謝!」

「我們不興內訌啊!你還得聽我的,有意見跟手殘說。」葉修義正嚴辭,「別這麼緊張,你打不過我又不是今天才有的事。」

「靠!」藍河忍不住爆粗口,繼夥伴拋棄給他的後援後,莫名其妙新增的友軍又即將拋棄給予他人與人之間最基礎的關懷了!

他得提出嚴正的抗議!

「喻隊不是手殘!打靶成績平均有89分!」

「記這麼清?」葉修對他放錯的重點感到好笑,「是要跟我比?我的打靶成績......」

「不比!」

「哦,那你的多少說說唄。」

藍河朝葉修翻白眼,拒絕回答這個話題。

「怎麼回事,大樓裡面有狀況?」

「目前倒不至於,有監聽是真的。」

藍河皺起眉,的確沒有監視器,但竊聽不無可能,電梯裡的對講機大概被調包了。

目前沒事,未來可能有事,所以葉修用最快帶出他的方式移動到大樓外。

先不論葉修究竟如何辦到無聲無息出現在他背後,「那個女孩......」

「她沒事。」

「那就好。」

在沒有任何理論基礎下,他只能依靠葉修提供的情報來補全任務。

「小藍,你不及格啊,出任務前沒仔細看報表?能通過考試嗎?」

「......我沒有接獲跟你合作的指示。」尷尬兩秒,藍河憋出一句話。

總不能說自己一無所知吧!太丟面子了!尤其在這個嘲諷滿值的人面前出醜,說不定一張嘴能炸掉他僅存的理智。

「藍雨司令塔不行了啊。」

「喻隊畢業考筆試100分!」

「不錯啊,跟我一樣。課外題加分算上去我能有116。小藍你幾分來著?」

「不比!」藍河忽然覺得心很累,他直覺能信任葉修,只是難以駕馭交流的藝術。

字字拆開都是可愛的中文,被他串起來一說怎麼就特別氣人呢!

這次葉修沒等他轉話題,「先去搜集些道具,邊走邊說。起來起來,大男人辦案玩什麼抱抱。」

「抱你妹夫!」以為他想嗎?啊?

藍河起身前又狠狠往下壓了壓,硬邦邦的肌肉跟骨骼相撞,自己也痛了一把。

「朋友妹夫不可戲,還是抱我吧,委屈誰都不能委屈妹妹。」

「......如果你能不委屈我那就更好了!」

一把拉起慷慨就義的葉修,順便把他身上的灰塵落葉拍掉,服裝儀容也打理好,聽他不出力還滿嘴跑火車,藍河咬牙切齒地道。

「脾氣暴躁容易判斷失準,我們做刑警的要有專業素養。」站著讓人打理好,葉修又說。

「是是是。」藍河懶得理他了,抬腳就走。

「哎,開個玩笑。」葉修招了招手。

「是是是。」

「脾氣這麼大。」

「是是是。」你已經說過了。

「小藍...」

「是是是。」

「你走錯邊了。」

「...喔。」

藍河拐了個彎修正方向。

「去上個廁所不行嗎!」

「行,怎麼不行,人有三急不能忍。」葉修笑了,指指前方的標牌,「前面只有女廁,往前點去男廁吧。」

「......」還是別說話了吧。藍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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